杨和志:“哈哈哈哈行行行,那我就揽下了。”
这年头,在部队里摆酒的军官其实不多,大部分都是在老家摆,对象也都是家里敲定的。
就像穆卓那样,休个假顺便把婚结了。
有些甚至都没有处对象这个环节,见个面,相个亲,然后就结婚,快得很。
他们旅上一个在部队摆酒的还是董侪,因为廖秋彤是宁漳市本地人,当时也是杨旅当的证婚人。
办公室里,两人扯了几句闻谵的婚事后,又说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,外面闷闷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,还响起了几声轰隆隆,雷声很大,一看就是要下雨了。
杨和志看了看窗户外,朝着闻谵大手一挥,“行了,没什么事儿就先回去吧。”
闻谵应声,敬了个礼便出去了。
他前脚刚进七栋的楼,后脚雨滴便哗啦啦地打在了地上,又急又大。
穆绵她们这会儿也早就从外面转悠回来了,在屋里这弄弄那弄弄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穆绵扭头看向进门的闻谵,“刚还在跟嫂子说呢,四哥你要再晚点估计得淋回来。”
闻谵关上门,“一路跑回来的。”
西西趴在窗户口往外望望,“爹要淋雨啦。”
穆富贵:“你爹壮实着呢,不打紧。”
这是没办法也很正常的事情,部队里就是这样,刮风下雨训练都是不停的,要知道,要是赶上抢险救灾的任务,一般都是在恶劣天气里作业,很是考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