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一进来就看见了人,“闻叔叔,你啥时候来的呀?”
闻谵起身,“才来没一会儿。”
穆卓和聂思慧后一步进门。
看着从屋里出来的闻谵,穆卓眼睛眯了眯,视线把人上下打量了个遍,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登徒子,“在屋里干什么呢?”
都是处过对象的人,穆卓很是有点以己度人在身上,何况都是男人,谁不知道谁啊。
有些当哥哥的男同志就是很双标,自己处对象的时候,天天想着跟对象多腻歪腻歪,轮到自家妹妹处对象了就不行。
闻谵抖了抖手里的纸,语气很淡定,“看报告。”
穆卓狐疑扫了两人几眼,没看出个所以然来,想着他妈也在家,到底没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西西踮起脚尖,“闻叔叔,你给我也看看呗。”
闻谵弯腰,配合了一下小丫头的视线。
大字不认识几个的西西还真认真扫了起来,“这是姑姑的名字,我认识,这边写的是什么?”
闻谵给小丫头念了念,一大一小跟在课堂上一样。
穆绵凑到了她嫂子旁边,聂思慧正把东西往桌子上放。
穆绵瞅了一眼,“买了些啥?”
几米远处,小丫头先应了声,“我知道,妈买了毛巾被还有玩具,说寄给毕勤姨家的弟弟用。”
十来年过去,即使两人都各自结婚有了孩子,联系也没断过,得了啥稀罕东西就想给对方寄一点。
毛巾被不稀罕,稀罕的是上面的印花很有首都特色,别的地方可能很少能买到。
穆绵瞅了瞅,“刚好啊,等我寄书的时候一起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