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拜天只要不值班的话,闻哲和黎天荷夫妻俩就会回这边住,昨天晚上也是回来了的。
这会儿闻谵跟闻老爷子正在下棋,六十多岁的闻老爷子板着一张脸,看起来挺严肃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实际上,这人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臭棋篓子。
那棋子举起来半天了,一直没落下去。
好不容易落下去后,闻谵跟着一抬一落,老爷子又反悔了,抬手把刚刚的棋子拿了起来,“等会儿,我不走这儿。”
闻谵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不怪没老头儿愿意跟老爷子下棋,这走一步悔三步的,要不了两下就得吵起来。
闻哲路过,笑呵呵地跟着凑了过来,一屁股坐到老爷子旁边,“我瞅瞅不走哪儿啊?哎哟,爹你们这,难分伯仲啊,老四放水有点明显了啊。”
闻老爷子淡淡地瞥了自家老二一眼,“滚一边儿去。”
闻哲没滚,非要搁旁边指挥。
在老爷子的走一步悔三步,以及闻哲的瞎指挥中,五分钟后,老爷子终于险胜了。
闻谵让出位置,“二哥你来。”
闻哲不想来,看老爷子下棋很有意思,但跟人下就有点上火了。
闻哲起身就要走,“我去看看咱卫国同志在干什么?”
可惜没走成,被闻谵按在了原处。
闻老爷子显然是有点端水天赋在身上的,儿子多嘛,折腾完一个还能折腾另外一个。
他大手一挥,“老二坐这。”
闻哲试图挣扎,“我还有报告没写呢,让老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