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边说边晃荡,走走停停了大概一个钟,成功捡了半篮子。
今天上山的人多,附近很多地方都被扒拉过了,三人干脆也就没再转,拎着篮子便打算打道回府。
下到山脚下的时候,穆绵眼尖地看见了自己老爹的身影。
穆富贵同志肩膀上扛着一截大木头,重量看着不轻,压得穆富贵同志腰都弯了。
他旁边是曹春凤男人范大刚,就是大壮他爹。
范大刚也扛了不少。
猫冬的时候天太冷,家家户户都要烧炕,一个冬天过去,家里那点粗柴就见了底。
男同志们会趁着农闲的时候,去山里扛点大木头回家劈,大的经烧。
穆富贵同志今天进山倒不是为了那点柴,这木头是打算给还没出生的小娃子打个小围床。
这没完全干,半生不生的木头就是有点重。
穆绵快速朝她爹跑去,边跑边喊了一声,“爹!”
她跑得快,三两步就到跟前了。
穆富贵腰弯着,视线刚好落到自家闺女的篮子上,“捡了不老少啊。”
穆绵把篮子放在了地上,伸手朝她爹肩膀而去,“给我吧。”
穆富贵还没来得及说话呢,肩上的大木头就被穆绵踮着脚尖薅走了。
穆绵抖了抖肩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顺带指挥道:“爹你把篮子拎上。”
穆富贵一手拎着篮子,一手扶了扶大木头,“重得很,你放下咱抬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