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槿安歪在外间的小榻上,嘴里吃着玉盏中的红梅果,手上拿着话本看的不亦乐乎。
徐念看着悠哉悠哉的人一阵头疼,自从传出陛下身染恶疾,他就赖在凤仪宫中不曾挪动半分。
“圣旨已发,你这病也该好了,总这么窝在我这里像什么话。”
洛槿安扬了扬手中的话本,笑的轻佻。
“小生趁着最后几日清闲再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当好皇后娘娘的面首。”
“拿来—”
徐念夺过他手中的话本,心里有苦难言,现在她一听到“小生”两字就腿脚发软。
想着这些时日洛槿安是如何跪在自己面前行尽不可言说之事,她就觉得羞耻万分。
“娘娘这是怎么了?脸色潮红可是病了?小生为您诊治一番。”
“洛—槿—安—”
徐念恨不得把这三个字咬碎,这些时日她都不敢让宫人近身侍候,就怕这人突然发疯说些不入流的话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。念念安心就是,我有分寸,明日我就去上早朝可好?”
徐念如今对洛槿安越来越无可奈何,只要对方一示弱她就硬气不起来。
有时看着对方的面容,她真想吐槽一句“男狐狸精”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她不由柔和了面容,只怕如今她的腹中还有了一只小狐狸。
前阵子她还没有感觉,最近经吴女官提醒她才恍然,算算日子,应该也能诊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