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到一处偏殿,砚芙见左右无人这才开口。

“容姐姐真是心大,你没听说如今前朝都催着陛下选秀呢,今日我从小竹子那得到信说陛下已经同意了。”

砚容心里一咯噔,近两个月不知是何原因陛下甚少到凤仪宫来,很多时候过来也是与娘娘行过周公之礼就匆匆离开,从不留宿。

娘娘嘴上不说,但她看的出来是不开心的,万一再知道选秀的事,这刚平静不久的后宫岂不就要乱套。

“都是空穴来风的事,若选秀必绕不过娘娘,记着此事千万别在娘娘面前说漏了嘴,娘娘如今的身子可受不得一点气。”

砚芙点头如捣蒜,最近娘娘总是嗜睡,吴女官说娘娘很可能是有了身孕,只是时日尚浅还诊不出。

两人达成默契这才回了正殿,不想却看到怒气冲冲疾步走出来的娘娘。

砚芙面色一白,完了完了,是哪个嘴欠的把此事捅到了娘娘面前。

还是砚容反应快,接过小宫女手中的纸伞撑在徐念头顶,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向外走。

实际上,她脑中天人交战在想着该如何劝慰,若因选秀之事娘娘和陛下有了争执,定会引来御史的弹劾。

一路上徐念面色冷的渗人,跟随的宫人都是大气不敢出,他们何曾想过和善的娘娘真动起怒来如此吓人。

砚芙、砚容也只敢小声的劝“切莫动气”的话,其他的多一句都不敢说,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让人发怵的娘娘。

莫言正站在御书房外面打盹,听到声响抬头见是皇后还来不及高兴,看清来人面色心里就是一颤。

“陛下自己在里面吗?”

“回娘娘,是陛下…”

不等莫言说完,徐念已经迈步走了进去,并且殿门也随之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