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淑看着洛槿安跟护食的狼崽子似的,也没有强留徐念,只是告诉洛槿安多带徐念过来淑景院转转,不过她心里清楚以她小儿子如今那宝贝徐念的程度,带来的可能性不大。

看着相携离去的二人,贞淑欣慰的笑了起来,看着一旁眼含羡慕的郭怡,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
“魏嬷嬷,把沛暄他们三个送到奶娘那儿去。”

“是”

贞淑见魏嬷嬷带着孩子们走出了堂门,又挥退了屋内的婢女,这才转向郭怡问道:

“我听说瑾怀几个月以来一直歇在妾室房中?”

郭怡被问的脸色一白,握紧手中的帕子低声道:“是”。

贞淑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大儿媳,出阁前那也是个爽利的小姑娘,怎么短短几年身上却只剩暮沉之气。

“你要用用心,你们二人年纪都不小了,如今却还没有嫡子,这对王府的各方稳定没有任何益处。”

郭怡听的心中忐忑,果然…

贞淑看着低头不发一言的儿媳有些心累。

“王爷已经放下话,若明年你不能有孕,就把辰阳记在你名下作为嫡子教养,怡儿你要好自为之。”

郭怡猛的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颤声道:“辰阳只是一通房之子,怎可…”

贞淑悠悠道:“母凭子贵这句话你没听过吗?若辰阳记在你名下,他生母会被提为世子侧妃。”

郭怡倒退两步,强撑着身体跪在王妃脚边,颤声道:“母妃帮帮怡儿,我不能收辰阳为嫡子,您知道的,我…”

贞淑拉起哭的满面泪痕的郭怡,无奈道:“当初那婢女生下辰阳时,你就不该阻止瑾怀提她为侍妾,如今倒好,她是一直蜗居在通房之位,但瑾怀的心里却一直对她有愧意,怡儿,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愧疚时间久了是最容易生出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