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人都是第一次看徐念骑马,都被她这飒爽的身姿镇的一时愣了神。

而徐念却并没有他们看上去的那么厉害,若论赛马徐念不怕,但这长时间的骑马赶路,徐念是真的不行。

他们才走了一上午,徐念就觉得自己大腿内侧被磨的火辣辣的疼,但为了不影响行程,徐念一直忍着没有说。

直到晚间,砚芙要服侍徐念洗澡时,才发现了不对劲。

“砚容快拿药来,小姐,您这腿都磨破了,您怎么不说呢。”

“没事的,我忍一忍就好了,明天再赶一天路就到王城了,千万别声张,就别让其他人跟着担心了。”

砚芙看着自家小姐娇嫩的皮肤渗出一片的血丝,心里很是自责。

砚容拿来药,当看到那片伤时也很是心疼。

徐念无奈的道:“你们就别这个表情了,我皮肤嫩,这伤就是瞧着有些唬人。”

徐念把腿一伸,“快帮我把药上了,咱们都早点休息,明日还赶路呢。”

砚容把药粉一点点洒在伤口处,徐念强忍着没有闷哼出声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,怎么能这么疼呢。

“小姐今晚穿裙子入睡吧,这伤口暂时别和布料摩擦。”

徐念点了点头,她想着等糖坊造好,她必须要分一杯羹,不然都对不起她遭的这份罪。

虽说上了药,但第二日伤口还是微微作痛,尤其是骑上马之后更是酸爽,昨晚,徐念特意用空间的水擦了伤口,谁知不仅没有减轻还加重了,看来那溪水只对植物有用,对人是啥用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