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就要那么麻烦了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,虽说我没什么见识,但尊师重道我也懂得。”

苏夫人被郑氏说的一愣,没想到这卜芥长姐性子如此直率,说自己没见识说的如此顺嘴。

徐念也觉得拜师应该正式一些,不过她刚刚要说的可不是这件事。

“苏老爷,我要与您说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
“哦?不知是何事?”苏老爷能想到也就是卜芥的身契之事。

“我听春来小舅舅说过,咱们药房经常会对贫苦百姓进行义诊,恰好我的药庄还有很多滞销的药材,所以以后苏老爷药房义诊所需的药材我药庄都出了。”

苏老爷听罢站起身就对徐念行了一礼,“苏某代百姓多谢徐小姐大义”,他深知这样好的药材怎么可能难销。

徐念站起身避开了这一礼,真心实意道:“我觉得百姓更该谢的是苏老爷的善心,若天下间多几位苏老爷这样的好人,我想百姓间会少很多苦难。”

苏夫人听着徐念的一番话不由红了眼圈,她家老爷为了节省药材开销,很多时候都亲自上山采药,经常带着满身伤痕回来。

但北疆的药材种类贫瘠,很多药材还是要通过采买,这也是苏老爷成为药商的原因。

如今义诊的药材有了来路,她家老爷终于能睡几个安稳觉了。

苏巧卉也为父亲高兴,因此走过去对着徐念行了一礼,“巧卉代父亲感谢徐小姐善举”。

郑氏看着谢来谢去的几个人,大嘞嘞道:“你们就别谢来谢去的了,都是一家人客气啥。”

郑氏的话让室内一静,她也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,忙找补道:“我的意思是…咱们两家的交情就跟一家人一样,对…一家人…呵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