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念提笔思量着由哪个故事来打开局面,突然“赤伶”两个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
有段时间赤伶这首歌牢牢占据着她歌单的榜首,不仅因为曲美词美,还因为这背后的故事让她很是动容。

徐念提笔写下裴晏之三个字,接着将故事发生的背景地点做了一下改动,洋洋洒洒写了十多篇才停下笔,看着未干的墨迹,徐念满足的笑了出来。

徐念顾不上用午膳,一鼓作气的分别又写了木兰从军和杨家将的两则故事。

徐念等纸上所有墨迹干后,叫来秀儿吩咐道:“你把这些东西让人给春三娘送去,让她去找那个写戏先生按照这几个故事写几折新戏,这是五十两银票一起交给她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

徐念拿起桌上的点心垫了垫肚子,接着又开始画静心阁的修建图。

且说春三娘突然又见到东家派来的人很是诧异了一番,直到接过厚厚一沓的纸张才回过神来。

仔细记下东家的吩咐又接过银票这才转身回到了房中。

“三娘,是谁来了?”

春三娘将那沓纸拿到师傅房中说道:“是东家送来的,说将这些交给写戏先生,让他写几折新戏来,还送来了五十两银票。”

班主好奇的拿起上面的纸看了起来,一看不要紧,读到最后竟是老泪纵横,他看的正是那篇关于裴晏之的故事。

“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,世人都瞧不起你我这等伶人,哪里知道咱们身上的血也是热的。”

春三娘见师傅说的激动,也拿起纸张翻看起来,而她不仅被这个故事群感动,她甚至脑中已经浮现出了在一片火海中傲骨铮铮的身影。

“师傅,我要唱这折戏,我一定要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