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这才起身和荣夫人提出了告辞。

秋月看着随嬷嬷走出回廊的徐家人,不解道:“夫人,为何改变了主意?”

前两日夫人明明打算三百两拿下方子,不知为何刚刚让她在匣子里加了五百两。

荣夫人拿着手上的黛眉笔的方子并没有回答。

那徐家小丫头说这只是她的想法,可这纸上将每一步制作方法,每种材料的用量写的细致极了,这明明是一份完整的方子。

荣夫人收好两份方子,这才悠悠道:“你没听徐家小姐说这经商者靠的就是一个赌字吗?你家夫人我啊,在下注呢?”

秋月不是很明白的皱了皱眉,荣夫人也没有给她解惑的意思,而是吩咐道:“明日启程回府,再耽搁下去府里恐怕都要变天了。”

秋月忙应着出去安排回程事宜。

徐念三人出了荣宅上了马车,王氏才敢惊呼道:“大丫头,咱们真得了八百两?”

徐念将手中的匣子打开,放在了王氏的怀中。

只见匣子里躺着十几张银票,有一百两的也有五十两的。

这是她们第二次看到银票,第一次是洛槿安分别时留给他们的,但这么多银票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
徐念看着婆媳俩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张纸,不由打趣道:“奶奶,这回您老这心是不是更踏实了。”

王氏哈哈笑道:“踏实,再没有比这更踏实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