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听着孙女柔声细语的劝慰,心里放松了不少。
跟着嬷嬷走过长廊直接到了前厅,嬷嬷转身解释道:
“这处宅子是我家夫人的陪嫁,住在这的都是女眷,夫人在前厅等着三位。”
王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宅子,但为了不丢脸也不敢四处乱看。
三人进去,果然荣夫人已经等在那了,彼此见过礼,徐念也没有拐弯抹角,而是直奔主题道:
“我听我娘说荣夫人对口脂方子有兴趣?”
荣夫人也没有小看徐念的意思,正色道:“正是,那日在范府我就想和徐小姐谈这桩买卖,只是苦于没有机会。”
徐念心里明白,荣夫人那日不是没有机会,而是并不认为她一个孩子能做这件事的主。
不过她倒不在意荣夫人改变态度的心路历程,她在乎的是这方子能否换回她想要的庄子。
“今日我和祖母、娘亲过来就是想和夫人谈这件事的,夫人经商有道,想来方子在您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。”
徐念话落,荣夫人对这位徐家小姐更认识了几分,句句不谈生意又句句都是生意。
不过在商言商,荣夫人也不是傻子,她虽想要这方子,但若能少花些银钱岂不是更好。
“徐小姐真是高看我了,其实我心里也惶恐的很,在北疆还没有人做这口脂的生意,也不知最后结果如何呢。”
徐念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小女虽没有做过生意,但也知道一个道理,少数人靠着它赚钱,这就会是门大生意,若很多人都能靠它赚钱,这一定不会是门大生意。
更何况,经商者靠的无非是一个赌字,赌运气、赌头脑、赌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