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康儿也能这般活泼些就好了。”
徐念不说徐富贵还不觉得,可不是,这都多久了,两个儿子连风寒都没得过。
徐念看着又翘起嘴角的二叔,不由腹诽:还挺好哄。
且说徐健这边因为得意忘形又被周训导抓了个现行,原本雀跃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。
徐康看着低头耸脑的徐健拎着一个包袱回了学室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台上的教谕正在授课,他也不好问。
终于挨到了下堂,徐康走到徐健身边问他发生了何事。
得知大姐竟来看他们来了,很是开心,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见到。
但又很纳闷徐健怎么见了大姐还不开心了呢。
徐健是想说又不想说,但一想就算他不说最后他们还是会知道,咬咬牙就把挨罚的事说了出来。
徐康真的是无语了,真不知道徐健是幸运体质还是倒霉体质,怎么次次都能碰到周训导呢。
其实县学的学子哪有处处没有错漏的时候,但别人犯错的时候,没有被抓包啊。
徐康摇摇头啧了两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他也是爱莫能助啊。
午间,徐康两兄弟直接去丁上班找徐继一起去梓院,当然也少不了范文思。
路上徐健把大姐吩咐的话转述了一遍,还把那粒碎银子交给了徐继。
而一旁的范文思却把心思放到了徐健手中的包袱上。
“这里是奶奶做的肉酱和大姐跟我娘、三婶包的饺耳,虽然我也不知道啥是饺耳。”
徐继和徐康也不懂,以前在大河村可从来没吃过。
范文思作为土生土长的北疆人,他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