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念看着又落下泪的田氏不由纳闷,她说的不都是高兴的事吗?
为了转移田氏的注意力,徐念又说起了徐继要入学的事。
不想,田氏听了越发愁苦。
原来,只要有县令的推荐是可以入县学的,徐耀祖和田氏也想让儿子入县学,所以田氏就去了县令夫人的院子,只可惜这些天县令夫人都没有只言片语传过来。
徐念听的眼睛一亮,若可以入县学当然是最好了,毕竟县学的资源和村里的学堂是比不了的。
徐念心思一转,就知道了问题可能出在哪。
“娘,您别烦忧,只要按我说的做,我肯定能让弟弟入县学。”
“……”
清风堂
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附在贵妇耳边悄声道:“许婆子来回说已经走了。”
贵妇点了点头,不由皱眉沉思。
此人正是县令夫人沈氏,自从徐主薄上职,其夫人跟随入住后衙开始她就没有睡过好觉。
这一切还是因为吴县令,一会儿让她多和田夫人亲近亲近,一会儿又让她按兵不动。
她就不明白了,一个小小的主薄还能把他这个主官怎么样不成。
她也观察了几天,发现这徐主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寒门举子,家无恒产,妻子的娘家也没有助力,这样的人在官路上是走不远的。
沈氏想的头痛,刚想去歇一歇,就见丫鬟又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田夫人来了,说是主薄家小姐送了一些吃食来,送来给您尝尝。”
沈氏嘴角一僵,田夫人不会这么不讲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