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优优若有所思,自古以来黄赌毒不分家,这个马汉林恐怕离死不远了。
罗志远应是又加了两个硬菜,让优优好好补补:“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咱妈看到了,不得心疼死,赶紧的多吃点。”
罗优优看着菜单上的清蒸鱼说不出的心疼:“哥你知道这一条鱼多少钱吗?麻烦服务员这两个菜不用了,已经够吃了。”
罗志远本来就生活简朴哪里吃过:“这不就是鲤鱼嘛?”
罗优优等服务员离开才压低声音说到:“这可是大理弓鱼,一斤就要一千多块钱。”
“啊?”罗志远和罗志胜对视了一眼。
“一条成年弓鱼至少有五斤,这还是食材本身的价格,再加上加工,这条至少得要七八千块。”
罗优优想想都觉得肉疼,这么奢侈的鱼哪里是她们吃的起的,再说,大哥现在生活本来就拮据。
“不会吧这么贵?”
罗志胜一脸肉疼。
却没留意到方才的服务员一脸嫌弃的看向这边,哼,吃不起还好意思点?
“这种鱼只产自大理,人家是住水洞的,首尾相连咬着尾巴跃出水面,犹如弓一般,所以因此得名,对水质的要求比什么鱼都苛刻,根本没办法人工养殖,说白了,这海参跟这鱼比简直不足以提。”
罗优优介绍完,反而勾起了罗志远的兴趣,他扶了扶眼镜框:“呦,小妹来京北一段时间长了不少见识呢,大哥我听都没听说过还有贵的真离谱的鱼。”
“是啊,小妹,你说这么贵的鱼那得有多少家底的人才吃得起?是不是京北每个人都这么有钱?”
罗志胜也不敢狂妄了,自己点的这几道菜已经算是佳品,谁知道还有更离谱的,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份实在是上不了台面,相比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连个鱼鳞也吃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