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很快就下山了,正好又是在山脚下,天色暗的只显得罗优优的脸面白皙,硕大的眸子闪烁着乌光。
那雪一个踉跄,后脚跟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不知怎的,她痛苦的大叫一声,随后呲牙咧嘴的忍着一股常人不能忍的疼痛。
罗优优见她那副没变过的蠢笨模样,一把将她拉起来:“你呢就别做梦了,天色太晚,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吧。”
说完,罗优优刚要转身走,舒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好像感觉刚才拽起那雪的时候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那手感有点怪怪的。
嘶,有点凉,应该说是没什么温度,还有就是棉花一样的触感是怎么回事?像极了隔着塑料袋抓了一把棉花一样的感觉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嘻嘻嘻的笑声。
罗优优猛的回头看去,那雪还站在原地,嘴唇丝毫没动,眼睛笑成了弯月,发出的嘻嘻笑声让人后背发毛。
罗优优不由得蹙眉,她感觉那雪很不对劲:“你还不回家?”
罗优优试探着问到。
就在这时,河对岸有一束光扫了过来,罗优优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。
墓园里的人常用这种一照能窜二里地的强光手电。
灯光扫过只是转瞬间,罗优优下意识的看去,本在原地的那雪竟然不见了。
这个时候,河对岸传来喊话声音:“优优,你快回来啊,怎么好好地跑对岸去了?”
宋建军拧眉环抱肩膀无奈的看着对岸,方才嗖的一下绝对是这丫头,不知怎的,心疼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