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成想,陈二狗颤颤巍巍的指着医院出口:
“李……李杰,他,杀了……杀了……杀了他亲娘啊。”
此话一出,陈满仓整个人都硬了,直勾勾的看着陈二狗。
周围的看官哪里还记得从前发生的事情,谁又认识马桂芳是何许人也。
——这孩子是有啥大病吧。
——这还用说?肯定精神有毛病,不然咋还抽抽呢。
很久后,医生拿来了压舌板,直接插在了二狗子的嘴里,强行把他的牙齿撬开。
二狗一把挥开:“我又不是癫痫,你插我嘴干什么。”
可他方才的反应却是像癫痫症。也就是大家伙说的羊羔疯。
可是,陈二狗突然就好了。
这个时候,产房里传出婴儿的啼哭,声音格外洪亮。
陈满仓见儿子没事儿,小心翼翼的坐在绿色的凳子上,头却垂的很低。
米花……她怎么会干这种事?
可是儿子说了,就是米花。
这件事终归是见不得人的,自己心里却坠着千斤重,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他缓缓摘下自己的帽子,这一生,活了五六十岁了,自认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,可偏偏,一步走错了,对不起娃儿她娘。
听到孩子的哭啼,陈满仓这才微微的抬头,望眼欲穿的看着那扇门被打开的样子。
他鬼使神差的起身:“二狗,你现在也是一家之主了,爸有事儿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