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:
“那俩家伙跑了……”
王寡妇嗷的一嗓子:“快抓回来。”
谁知,讽刺的是,王寡妇撒丫子追的时候,猛地回头一看,根本没人来帮忙。
“啊……二狗!”
陈家本来就住在村口西边不远处,夜里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,顿时转移了注意力。
陈满仓是过来人,顿时终于发觉不对,更何况,儿媳妇确实到了日子了:
“把这人给关大队部去,我这就通知公家人来处理。”
陈满仓和陈二狗转身赶忙赶回家。
就在进家门的那一瞬间,李满月,半截身子趴在堂屋的桌子上,手里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挂上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:
“二狗,二狗,我不行了…… 我……我觉得有东西要出来了,二狗……”
她死死的抓着的二狗,不知道是疼出了幻境,她一把丢开手:
“我就不该生……我不要生了,二狗,你是个傻子,你将来怎么养孩子……”
李满月一边说一 边捶打自己的肚子。
赶回来的陈满仓听了这话,没有多想:“二狗还不快抱起来放在床上,咱们去县医院。”
陈二狗眼眶一热,双手撑起胡乱捶打自己的李满月,快速的回了房间。
刚放下,陈二狗就看见媳妇儿身体下流了好多的血。
李满月的脸色苍白,死死地咬着春娇,呼吸眼瞅着就变弱了。
“满月,你可得撑住,咱们去医院生。”
二狗猛地抓起满月的手,放在双掌之间使劲的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