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的时候,车轮依旧在企图加急马力从泥窝里窜出去,可王月梅突然变得很平静,嘴角勾起一丝笑,回头看着她们。
她们有的拿着手电筒,有的,端着油灯,可那一张张脸啊,是那么的没有感情,好像有些人的眼神里还透着嘲讽。
好似在说——你女儿不是有出息了吗?怎么弄成这样?
还有那个叫豁牙孙的,她一脸的嫌弃,好像在说,今天送到家里的笆斗杏子真是白瞎了。
谁知,王月梅这么一笑,所有人都吓得后退两步。
车轮还在泥窝里嗡嗡的转着。
王月梅突然大喊一声:“闺女,妈对不起你。”
一头撞向车身。
开车的阿坤淡淡的说了一句,给他们钱,她们就有本事把我们的车挪出去。
车后座的人打开车门:“大家伙帮个忙,一人五十块。”
不少人的眼神都留在了昏死在泥坑里的王月梅身上,听了这话,不由得后退了几步。
“一百块钱。”
时间太晚了,再加上那边马老板在催自己回去,阿坤不耐烦的降下车窗:“一人两百。”
“那我去喊人。”豁牙孙立刻眼睛亮了。
可其他人下意识的后退,眼神一直停留在水窝里的女人,她还是趴着的,这么一来,就算不死,也得被呛死。
“月梅姐?月梅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