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梅却喜上眉梢挨个儿的道谢,还别说,现如今左邻右舍都变了一张脸似的,还是自己的好闺女有出息。
阿坤实在是受不了了,看着院子里围着的人,真想拿枪一个个的给崩了。
直到过了夜深了,那些乡亲们才依依不舍的散了。
离开罗家之后,一帮人边走边聊。
——老孙,平日里看你抠抠搜搜的,今儿怎么这么大方?该不会是想让优优那丫头在大城市给某个活计吧。
话语里透着一股酸味。
——你不也一样?平日里家里老母鸡下的蛋也没见你舍得吃过半个,怎么舍得拿出来送给王月梅?不还是想巴结人家?
——这有啥好争的?村里出了个大人物,咱们脸上都有光,我这是跟着高兴。
——不过王寡妇你凑什么热闹?
豁牙孙的嘴一个都没饶过——不是听说你家大壮和二壮都被你前夫带走了吗?
——你们以前对优优那丫头冷嘲热讽的,整天死胖子死胖子的叫人家,这一转身还给当菩萨给供上了?我就不能托优优在大城市找个有钱的伴儿?
——哎呦喂!
此话一出,几位妇道人家酸的后槽牙痒痒,等了寡妇刚走,几人又议论起来。
瞧寡妇长得那熊样,还想在大城市找个伴儿,我呸!
此刻,王月梅家里清静了,这才把重点放在来者口中截灵刀的话题上:
“啥?那刀还有名儿啊。”
阿坤意识到这老妇女啥都不懂,但是,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省的惹麻烦,干脆强壮客气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