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铁头本来就刚从外头进来,冻得鼻子尖和耳朵还通红呢,此刻被问的整张老脸都黑红起来。
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,把他憋得快炸了似的:
“打牌只是个幌子,爸在老家的时候就光会打扑克,我得学点吧,那些挖坟的天南海北的都有,我得学啊,南方人打扫福,我不会,我得去学,不然咋去当望风的?”
罗优优也蒙了:“爸,你先让我好好理一理。”
罗优优想起宋建军说的出土的玩意儿,这……地底下挖出来的?
皇家园林,应该有不少的陪葬品。
想到这,罗优优瞳孔一缩:“爸,你这是犯法的知道不?”
“犯什么法?我啥都不知道。”罗铁头一脸自信的说道,眼睛直勾勾瞅着枕头。
趁着罗优优不注意,他一下扑上去死死压住枕头,抽出信封转身就跑。
“罗铁头,你跑吧,我看你这辈子回家不回家。”
罗优优追出去的时候,他已经冲出四合院了。
“罗铁头,你有种,别让我到赌馆里把你抓着。”
罗优优气的跺脚,他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已经不重要了。
罗优优气的到处翻自己的手机,此刻,外头有人放起了烟花,这是乡下看不到的繁荣热闹场景,但是,罗优优压根没这心情。
响了很久,那边才接电话,继而传来一阵打哈欠的声音。
“叔,我是优优,不知道玲玲姐在家吗?”罗优优只能打到村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