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这样,你就签个字,我是怕了罗铁头了,他有时候也怪不讲理的,万一找我要,我不知道咋说。”
罗优优能理解:“行,按手印,签字。”
张大爷这才放心的坐下来:“不是我说铁头大哥,他这个人看上去老实巴交的,干活时不常的就偷懒,只要一有空不是跟单位的人打打扑克,就是摸摸麻将。
去年清明节,来上坟的人多,他硬是跟人上坟的打了一天一夜的麻将,走了一波,又换一波,也没做登记,结果工资输光了还预支了半个月的。
有时候更离谱,怕被上头巡查的查岗,他能带着几个上坟的坐在人家坟头点着蜡烛打一夜的牌九。”
“啊?”罗优优听得头皮发麻,半夜在坟头打牌,那是什么场景:“这么爱赌?”
张大爷气不打一处来,把茶缸顿在桌角:
“那还能有假,今年年关前天气预报说有大暴雪,处长考虑到单位有几个外地的人,所以就提前放假,提前发工资,就怕到时候长途高速和铁路也封了赶不回去过年,你爸倒好,揣着钱逛城去了,害的……哦对了,打电话过来的应该是你妈吧,害的我被骂了一顿。”
话说到这,罗优优也觉得尴尬了,怪不得接电话的那人火气这么大。
原来是被气的。
“对不住了张大爷,确实是我妈。”罗优优不好意思的挠挠手背。
说着,张大爷从脖子上摘下钥匙,打开了唯一一个上锁的抽屉,从里头拿出一个信封来。
信封上写着名字罗铁头,金额两百六十六。
“你爸上个月被罚了点钱,呐,你数数,我可是没动啊,这上头都是处部财务那边写的字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