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罗铁头连棉大衣都没来得及拿,抱着毡帽就跑进了鹅毛大雪中。
“……”罗优优被整不会了,他爹虽然以前在村里就喜欢打个扑克牌什么的,但是对自己还是很宠溺的。
这一瞬间,罗优优感觉原主的记忆里的父亲变样了。
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这个女儿不远千里的跑到京北会出事吗?
变了,变化太大了,难道母亲猜的是对的?他早就不想要这个家了?
罗优优本想去追,外头雪太大,而且就在这个时候,那雪开口了:
“你爸爸不要你了?”
罗优优头皮一麻:“不是,他就是常年在外瞎跑惯了。”
罗优优这才放弃追赶,那雪的额头其实伤的不轻,可能是因为太胖,所以没有伤到骨头,皮肉倒是受了罪了。
借用那位张大爷的脸盆倒了点温水用帕子帮她稍微清理了一下。
那雪好像并没有一般女人那般会道谢,好像做着一切的事和她毫无关系。
罗优优也没有在乎,便想着等张大爷回来后把她妈带来,罗优优也就能回去了,再说,她必须得跟张大爷当面交代交代,这剩下的工钱可不能结给罗铁头了。
空气静的只能听到窗外沙沙的雪声。
很久,那雪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,她这才揉了揉肚皮流露出尴尬的神情:
“我今天还没吃饭。”
“再等会儿,说不定你妈来了就能回家吃热乎饭了。”罗优优安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