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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一个人就能占两个座位。

刚好她就坐在自己前面,售票员来收钱的时候,她好像很理解,给了两个人的座位钱,一共是八毛二。

付完钱,那雪便低着头不说话了,可是扛不住车里人其他的议论。

——我坐车都遇到她好几次了,你说她是咋出的门。

——也不知道咋样的,明明是个姑娘,养的比猪还壮实。

罗优优看着窗外那些乡下没有的店铺,和琳琅满目的商品,心动了一下,她发现有些东西妈都没见过,到时候回去给带点。

——就是,这么胖挤进门都费劲,她妈也够放心的。

——那可不一样,人家父亲自称是上个朝代的王爷,说什么姓纳兰的呢,这是公主,格格,哪能跟人家比。

罗优优被吵的看不下去风景了,下意识看着前排这位比自己宽了一倍半还多的肩膀,她在发抖。

“阿姨,您就不用说这么多了吧。”罗优优回头说了两句身后的几个老阿姨。

“你愁什么?愁得跟人家都是吃你家饭长大的。”

“又没说你,你管这么多,还真是咧,屎壳郎卧铁轨,装什么大铆钉。”

我去,罗优优当时就领教到了,这骂人不带脏字儿是京北老泼妇的标配?

不行了,罗优优感觉这个时代的京北老妇女实在是吵不过。

就在这时,前排的那雪回头微微看了一眼罗优优,但是没有说话,回过头去耷拉着脑袋。

直到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骆驼山公墓林。

罗优优也没把之前那事儿放在心里,赶忙下车后,欣喜的很。

这就是骆驼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