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人家闺女都给扎耳洞,妈怕你疼就没有给你扎,所以就没给你打银耳环。”
罗优优一脸痴呆的看看母亲又看看她手里的银镯子:
“妈,这不是满月小孩带的吗?手镯也就罢了,大人哪有带脚镯的?加个链子在中间就跟劳改犯似的。”
王月梅却眼珠一怔:“瞎说啥,脚镣那是铁打的咱这是银的,能一样吗?那脚镣多大啊?这脚镯小巧又好看,再说了在妈心里你就算成家了那也跟小孩没区别,到了那天都带上。”
罗优优见她认真的样子赶紧点点头,十几年了,她满门心思的琢磨着怎么疼自己这个闺女,要是拒绝了她又要多想了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王月梅小心翼翼的一层层重新裹上塞给罗优优,突然眼珠一怔,眉心紧蹙,一拍大腿:
“哎妈呀,坏了。”
“咋了?”罗优优被母亲一惊一乍的给整不会了:“咋了妈?”
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的大事。
王月梅眼睛木讷的缓缓转头看向女儿,机械式的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我把你爸给忘了。”
“啥?”罗优优瞳孔一缩。
“我忘了找人捎信让你爸回来了,他还不知道你要结婚呢。”王月梅说到这站起来原地打转。
“坏了坏了,这还来得及不,你爸干活的地方太远了,平时一年能回来一趟,单趟坐火车转大巴就得两三天呢,这可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