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梅推门而入:“又捣鼓这镶金的刀啊。”
顺儿乐呵呵的上前摸了摸木盒子:“这几个钉子都是金子的吧,妈瞧着也像,对了,你咋把这刀又拿出来干啥?饭也不吃啦?”
罗优优赶紧收起来:“我就是看看的。”其实心里想的是,她就打算带这把s形状的奇怪的刀去改味楼。
咔嚓,熟练的合上,柘木箱子用了多处的榫卯技术,就像是不用发动机的机关一样,瞬间就合上了。
“快来吃饭,我今儿学着你做了玉米羹,就是白糖不够了,放的少点。”
王月梅说着提步出门。
等罗优优和母亲凑一个桌吃饭的时候,她开始喋喋不休:
“我觉得今儿办事儿肯定没多少人吧。”
罗优优想笑,但是忍住了:“豁牙孙婶子带着二妮和三宝都去了。”
“啊?”王月梅脸瞬间变了:“她不是说不去吗?说晦气。”
“六个荤菜,五个素菜。”罗优优忍着笑继续补刀。
“这么多?”王月梅眉心簇成了川字纹,足有一股悔不当初的感觉。
“这个豁牙孙咋说话不算数咧?是她跟我说晦气我才说不去的,对了闺女,肉肯定不少吧。”
“嗯,不少的很,还有猪头肉,滑肉炒碗,笋瓜窝炒蛋,还有个吃的盘子底儿都没了的爆炒腰花!”
“腰花?”
王月梅此刻的表情明明就写了几个字——肠子都悔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