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缸里。”罗优优赶紧打开缸盖,把稻草铺进去。
就这短短的几个动作累的她大汗直流,加上如今吃的少,就连本有的蛮力都被削弱了许多,不行,得坚持下去,就这幅囊皮身子骨,耍刀都费劲。
随后,罗优优气喘吁吁的又盖了一层晒干的稻草,这稻草尤为重要,是为了增温的。
这才把缸盖盖上,又搬了几块石头压上去。
跑到缸边硬是抱不动了。
一旁的宋建军看她东一趟西一趟的累的脸跟火烤的一样,但是不知道她在干嘛也插不上手。
此刻见她石头好像是打算放在缸盖上,这才上前抱起来摆上:
“你这是做什么的?”
呼哧呼哧,罗优优始终是憋不住了,一边喘气一边擦汗:
“做,做大酱……到时候加上辣子,不管是干吃还是下菜都好吃。”
宋建军看看缸看看罗优优,竟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外界的传言实在是太荒唐了,这丫头绝对深藏不露。
车上,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的那一刻,罗优优终于有机会喘口气,舒服。
车子停在距离她家地头的路上停下来。
罗优优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田埂往地里跑。
把事儿这么一说。
王月梅乐得合不拢嘴,胡乱的擦擦脸上的汗:“去去去,赶紧去,以后啊,多往宋家走动走动,你要是遇到不会做的菜回来问妈,我教你。”
打了一声招呼罗优优便到了宋家。
宋建军家住在三大队属于大阳村西头了,多数还都是土房子,少有几家建的是红砖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