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卷官看了宋瑜一眼,接过了试卷。
宋瑜行了一礼,往贡院外走去。
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赵信有,立刻快步迎了上来,
“怎地这么晚才交卷?”
宋瑜看着眼前目露关切的赵信有,心里有些暖。
哪怕是利用,赵信有做的也足够体面了,起码比林长天那种既要用他又看不起他的好太多。
但他也不能跟赵信有说实话,起码现在不能,这里不能。
宋瑜含糊道:
“我不走运,好不容易打好的草稿被毁了,只得重新写,让你久等了。”
赵信有拧起眉头,就算草稿被毁,也不会拖到清场才写完啊?
别人不知,他可是很清楚,宋瑜有过目不忘之能,他亲自写的草稿,自然记得更清楚。
莫非,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?
赵信有很贴心的没有追问下去,只感叹道:
“好在是草稿被打湿,若是连试卷都被打湿,你可就惨了。”
宋瑜笑了笑,他在发现墨盒被动过后,就把试卷藏起来了,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,就在考案下面。
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,至于草稿纸被打湿,是他故意为之。
为的就是不让那些人知道,他发现了墨盒的秘密。
草稿被打湿,上面的字迹都晕染了,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哪张是用哪个墨盒写的,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。
他是故意撞上那个考生,故意让被收买的号军放松警惕,让对方以为得手了,接下来的两场可能就不会再动手了。
宋瑜和赵信有回到会所,大吃一顿,洗漱一番就赶紧躺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