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濂尴尬的挠挠后脑勺,眼睛都不敢看温酒,“嫂子,那卫生巾能不能只让容容卖?我卖衣服成不成?”他一个大男人刚开始卖衣服都被骂变态要是真去卖卫生巾……他都有些不敢想结果。

卫生巾是用在私密处的,他怎么跟顾客介绍啊?没等他开口人家就要拒绝,并甩他两巴掌再也不来他们店了吧?

“原来是为这事。”温酒被周濂生不如死的表情逗笑了,“你卖衣服就好了,卫生巾那边我让容容来负责,你乐意卖我还怕客户不买账呢!”

毕竟是私密用品嘛!

几十年后的人都还有买卫生巾羞耻更何况这年代呢?

“好好好。”

周濂松了口气。

温酒想了想道:“另外你再招个能说会道的姑娘吧?工资就按30块钱每月算,提成按每卖出去一包两分钱算,让她跟着容容负责卫生巾这块,我怕就容容自己忙不赢,我肯定经常不在,她要负责定制这块两边客人撞上了没人招待。”

“有机灵的招两个也行,我出去跑的时候带着。”

她出去身边肯定要带人,往常她带的都是陈灿,但现在陈灿在工厂那边挪不出来了。

周濂点点头,“行,明天我就把告示贴出去看看。”

俩人说完话温酒就走了,原本是想给陆北野炖个汤喝,弥补下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对他的忽略,结果回家瘫在沙发上说歇歇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