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抬手给他一巴掌,随手用手捏住他的嘴让他闭嘴,“你能别那么聒噪吗温谨言?你当是演戏呢还失宠?”

“说的这什么鬼话?”

“真是越来越着调了。”

“等会儿我就跟妈说,等你放暑假好好看着你练字,把你聒噪的性子给你改改!”

温谨言听完惊的瞪大眼睛拉着温酒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不敢置信的道:“温小酒,我可是你亲弟弟,你为了整我连我这个免费的劳动力都不要了?你有必要这么恶毒吗?”

让楚女士看他练字?那不是要他的老命吗?

他写字跟狗爬有区别?

要练到什么猴年马月吧?

温酒笑着拍拍他的脸,“字代表一个人的脸面,跟我亲弟弟的脸面比起来,免费的劳动力要不要都行!”

她笑眯眯。

他恶狠狠。

最终还是温谨言败了,他太清楚温酒的杀伤力了,她说的楚女士一定会听,因为楚女士也早就看他的字不爽了。

他抱住了温酒的胳膊,“姐姐姐姐姐,我的好姐姐,咱也不用这么体贴的,我的脸面哪儿有给你帮忙重要?做弟弟的哪儿能看着你辛苦?我肯定必须去给你帮忙,脸面啥的等过完暑假在练也不晚……”

“我脖子有点酸。”

“我给你捏捏。”

“我腿也有点酸。”

“我给你捶捶。”

看着忙的鼻尖都是汗,乖的要命的温谨言小狗,温酒惬意的靠在哪里满心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