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他最怕的是温初霁再下来才是温振华,因为温初霁揍他是真的下狠手,有回把他打的两颗牙都掉了,好在那会儿正好是换牙期,要不然他现在可能说话都漏风。
温酒听他暴躁了,立马把嘴巴闭上不说话了,温谨言说把她扔河里的事不可能,但把她扔路上这小王八蛋是真的能做得出来这事儿的。
虽然这儿离家挺近的,她也不想委屈自己的两条腿。
回到家温酒就找了个桶,往里面加水把花泡着,第二天吃完早饭把花全部拿出来用手帕擦干净水包好才去化妆。
定亲是男方去女方家,楚秀丽还是头回做下聘的事,衣服明明早都选好了还是紧张,来来回回的整理。
“阿酒谨言,你们看看妈这衣服穿着怎么样啊?”
“会不会失礼?”
已经回答了十几次的温酒抱住她的胳膊使出了杀手锏。
“妈您有点偏心啊!”
“我结婚的时候您好像都没有帮我哥去下聘紧张!”
“胡说呢?”楚秀丽嗔道:“从知道你要结婚到你结完婚回门我担心的就没有睡好过,你个没良心的还说我。”
温谨言在旁边补充:“你今天啥样子我可记清楚了,等我结婚你要是不这样不行!”
俩人插科打诨的,楚秀丽很快就不紧张了,给温老爷子和温振华收拾好就又去把要带到柳家去的东西点了一遍,很快谢天纵她们也过来了。
楚秀丽看见楚老太太居然也来了就连忙迎了出去,“妈您怎么也来了呀?您身体不好我不是跟您说等初霁结婚的时候再去接您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