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被她听到的!”
陆北野闻言停下动作,从温酒的小腹抬头看着她,被水湿润的嘴唇印上她的唇,里里外外把她染了个透彻才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道:“你的宝宝再隔壁你就不给我了?我没你的宝宝重要是吧?嗯?”
他的声音又哑又欲像陈年的美酒般浓厚香醇,那句嗯又像是弯弯曲曲的山路顺着她的耳膜迅速挺进,勾的她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。
“陆北野……”
“你够了啊!”
“连自己妹妹的醋也吃!”
她艰难的喘息,声音因为陆北野的手指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你也知道她是我妹妹,我才是你男人,”陆北野丝毫没有要放过温酒的意思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不说,还专挑温酒的敏感点进攻,惹得温酒抖的跟寒风中的落叶似的。
还要坏心眼的提醒,“你宝宝还在隔壁睡觉呢!”
“别叫那么大声!”
“吵到她睡觉了你心疼。”
……
翌日不用说了,温酒醒来就已经大中午了,陆青青以为她生病了好几次都想敲门进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,可想到陆北野临走前说的,温酒今天想好好睡个觉就没去。
温酒醒来扶着自己的腰,想到昨晚陆北野说的那些话气的再心里把他骂了百八十遍。
做啥军官呐!
她看他当绿茶挺好的!
咋那么绿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