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已经比以前强多了,所有人都很为他高兴。

但最高兴的还是他自己。

能走路了就代表他不用在坐着轮椅天天等闺女伺候、等闺女赚钱养他了,他也能找点事做给闺女存嫁妆,帮忙早点把欠温酒的钱还清。

温酒也很高兴,这样一来何容容就能轻松些了,晚上陆北野刚回家她就迫不及待的蹦跶过去把这事给他说了,但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这让她觉得很纳闷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怎么不高兴?”

难道是夏淮山那狗日的,真在她面前挑拨离间了?

温酒捏捏陆北野的脸,踮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,“我的好老公你到底怎么了?跟我说说呗?”

她边说边眨眼睛,表情要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,要是往常陆北野这会儿都该笑了,但是今天还丝毫没动静。

就在温酒正暗骂夏淮山,思考自己要不要色诱他好借此躲过这劫的时候夏淮山动了。

把她按到怀里就亲,亲到她喘不过气才道:“没事,就是觉得自己没用对不住你。”

明明他才男人,却让她在外面奔波还得为他担惊受怕,刚刚他回来在门外,猛然发现她比之前黑瘦了很多,他却丝毫帮不上她的忙,所有事都要靠她自己去奔波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温酒没忍住笑了。

“胡思乱想什么呢?”

“你没出轨也没找其他人还把家里打理的这么好,让我丝毫家务都不用做,又是保卫国家的英雄,我很满意啊!你怎么就对不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