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——

对视的眼神便如火星落在干草上,无需煽风点火,径直烧到心窝里,像燎原的野火似的惊骇令温酒心脏砰砰直跳。

她感觉自己好像领会到陆北野的意思了惊得转过眼。

他他他……

他竟然!

温酒羞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似的浑身绯红,想要骂陆北野不要脸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似的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

她扭头刻意不去看他,但眼睛却突然看见陆北野喉结上被自己嘬出来的红印,像梅花似的点缀在他脖颈上,压着鼓起的青筋好像一道封印。

温酒眼睛如被一刺,她没由来得觉得那几道鲜艳的抓痕就像扼制的兽类项圈。

若是揭开——

他就会变成狼,毫不犹豫的把她压倒吃干抹净。

“可以吗?”

陆北野再次问,眼睛里的欲火愈燃愈烈。

灼的空气稀薄。

温酒吓得往后缩,背部抵在冰凉的瓷缸壁。

但陆北野见她不说话,就当她是默认了,按着她的脑袋……

温酒听他闷哼,猛直接捏住。

陆北野目光迷离,垂眸,正对上温酒水汪汪,无辜又透着焉坏的眼。

“媳妇儿……”

“松手。”

他声音哑的不行,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似的。

温酒呸呸吐掉嘴里的怪味儿抬头趾高气昂的看着她,“我不,谁让你欺负我的?”刚刚她都难受死了他也不停,不好好出一口恶气怎么行?

她不但不放手让陆北野畅快还恶劣的继续撩拨。

舌头若无其事的舔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