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?”
温初霁一声怒吼,温酒和何容容都被吓得浑身一抖,从背后升起了一股凉意,脑袋瞬间低的更低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脑袋塞进去躲着。
温酒欲哭无泪的想。
这就是血脉压制吗?
可真令人害怕呐呜呜呜……
昨天被那群坏蛋吓唬欺负,今天还要被自己亲哥吓,她的命怎么像黄连似的苦呐?
她啥都不敢再说了,老老实实的把昨天的事儿交代了,唯独省略了自己被强灌药的那段。
一是温初霁是男人她不好说。
二是说起来实在羞耻。
夏淮山跟她也是同样的想法, 再跟温初霁说的时候也刻意把这段给省略了。
所以俩人的说法基本没有出入。
温初霁听完许久都没说话,温酒连大气都不敢出,过了好半晌她感觉脖子疼受不了了才听见温初霁冷冷的嘲讽,“你脖子上长颗脑袋是为了好看吗温酒?你跟我说说,这么馊的主意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?明知道对方来势汹汹还要主动把自己送进对方的狼窝,你就不怕自己一进去人家就直接拿刀捅你吗?”
被温初霁这么一说温酒和何容容心里也是一阵后怕,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
“对不起哥,我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温酒真心实意的道歉。
但温初霁却只是冷笑,“你对不起的是我吗?”
“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!”
“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,遇事要冷静别冲动,转头你就忘得干干净净还主动给自己找危险。”
“这回算你命大,要是再有下回呢?”
“你觉得你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