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小姐总不可能跑单?”

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收钱会把自己的姿态放的过低,不利于以后跟温酒和谢天纵相处,而且温酒和谢天纵也不会允许这事发生所以才借口说现在不能定价,在谢天纵和温酒面前卖了个巧。

“那肯定不会。”温酒轻笑,“跑谁的单也不能跑先生的。”

她明白谢羡之的意思,也不得不承他的情。

毕竟还有求于他。

跟聪明人说话是最舒服的,都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,也不会让对方觉得反感。

把该沟通的沟通完,温酒和谢天纵又跟谢羡之寒暄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旭峰公司。

谢天纵从离开旭峰公司到把温酒送回店里,一路都一言不发的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。

惹得温酒直犯嘀咕。

舅舅这是怎么了?

懒得看她?

可她也没犯错啊!

她翻来覆去的想了八百遍,也没想出来自己错在哪儿。

“舅舅……”温酒实在忍不住就凑到谢天纵跟前拽了拽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问:“你怎么了?我有哪里做的不好惹到你了吗?”

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

谢天纵听到温酒声音终于赏脸睁开了眼睛,侧头给了她一个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。

“我就累了休息一会儿,你哪儿来的这么多戏?”

温酒:“……”

草率了草率了。

都怪陆北野,跟他待久了被训的惯性都出来了,一看别人不说话就会觉得人家生气了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为了保住脸面,温酒假意咳嗽了两声,“舅舅,我是在乎你所以才这样的,你说我戏多真的有点让我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