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什么的都能找替代的,但没有机械什么都白搭。
谢天纵听完没说话,任温酒在背后殷勤的给他捏着肩膀。
温酒捏的手腕都酸了,还没听见谢天纵说话就有点疑惑,“舅舅你怎么不说话?”
这是觉得她异想天开吗?
应该不至于吧?
谢天纵睁开眼睛淡淡的道:“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我怎么劝自己答应你的无理要求?”
“哎呀您早说嘛!”温酒喜笑颜开卖力给谢天纵按着肩,“我这就好好表现。”
“场地你物色的是哪儿的?有多大面积?”
知道以温酒的能力买不到地所以谢天纵压根没往那边想。
“城北的那个肥皂厂,大概有700多平吧!”
她准备先租。
等后面有钱了再建厂。
“700多平也能叫厂?”
温酒:“……”
我亲爱的舅舅,您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财大气粗啊?您外甥女我兜里满打满算总共就两万块。
“舅舅……”温酒低声的提醒,“我囊中羞涩啊……”
我倒是想搞大呢!
但我哪儿来的资金呐?
谢天纵似笑非笑,“原来你还有那么一点儿自知之明啊!”
温酒:“……”
舅舅!
人艰不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