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她们的计划,到这儿了吕玉兰不是该答应了吗?

咋成这样了呢?

现在该怎么搞?

他转头看温酒,温酒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,自己想了想轻笑道:“你说的很好,可如果我就是温酒呢?”

陈灿惊得瞪大眼睛,嫂子,你咋突然就自曝身份了呢?

那我咋整?

我也要爆一个吗?

吕玉兰听完也有点儿震惊,但转瞬就消失不见了。

她嘲讽道:“你有意思吗?”

“你说你是温酒你就是?”

“刚刚你还一副想从我这儿找机会对付温酒的架势,转眼又说自己就是温酒,你觉得我信?你想对付温酒你自己去啊!你不是挺有本事什么都知道吗?那你对付她不是应该挺容易的?拉扯我这个小人物算怎么回事?”

吕玉兰一想到自己租的这是谢家的铺子对方不敢随意乱来,就觉得自己底气十足,说话就跟机关枪似的肆意输出。

温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给吕玉兰看,“这个应该足够证明我是我了吧?”

吕玉兰彻底傻眼了,看着她嘴唇哆嗦了老半天都没说出话。

老天爷?

我刚刚在干嘛?

凉了凉了。

这回我怕是真的要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