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娴被夸的不好意思,“是火烧的好不是我做的好,我往常做的也没有今天的好吃。”

烙馍馍很看火候。

火了容易焦,小了容易板。

赵荷兰听见陈秀娴这话立马向何盛竖起了大拇指,“那得给何叔好好记个功!”

何盛笑道:“今天中午的火可不是我烧的是南风烧的。”

他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眼神立马投向了陆南风,惹得陆南风无奈的道:“烧火不就都那么烧的吗哪儿有烧的好不好的,馍馍好吃纯粹是秀娴姐手艺好,跟我可没多大的关系。”

俩人都说是对方好。

众人看看他又看看陈秀娴,都觉得莫名的配。

男的儒雅女的温婉。

但谁也没有多说,都不是爱开玩笑讨人厌的性格。

周濂吃的比较快,吃完了就把碗放下去换温酒了,何容容看她起身了就拿了一块馍馍,撕开往里面涂了一点点豆腐乳。

温酒过来刚过来,馍馍就从旁边递到了她手里,看温酒要把馍馍往嘴里塞连忙阻止,“你先喝点儿汤再吃馍馍。”

这是夏淮山教何容容的,吃辣的饭菜或者喝酒前要先吃点儿别的东西垫垫要不容易难受。

听见何容容这话温酒下意识的就想打趣她,又是你哥教的?但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在何容容会觉得不好意思就没说。

“好的好的。”

“听我的管家婆的。”

何容容无奈的道:“你呀,我老跟你说你都记不住。”

温酒眨眨眼,“我每天不都跟你在一起吗记住干嘛?”

“说的你好像不回家似的。”

“那我白天不都在吗?”

赵荷兰看着她们俩都斗嘴,不由自主的露出羡慕的眼神,刘珠珠要是也能这样对她就好了,那她嫁给安宁哥后就更幸福了。

可惜啊!

那丫头看她跟敌人似的。

把饭吃完就各干各的事了,到晚上的时候夏淮山来了,一来就满脸紧张的把温酒拉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