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孽不可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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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酒原本觉得自己起不来,但没想到却起来了,琢磨了半晌她才明白昨晚陆北野那么笃定她能起来是什么原因——

他用她实践出来的……

得到这个结论后,温酒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。

这人真的够够的!

把她拿捏的死死的!

“啊——”温酒暴躁的洗漱,刷完放牙刷的看到陆北野的牙刷时嘴角突然勾起了恶劣的笑。

她拿着陆北野的牙刷,走到厨房往上面撒了些盐,还特意放灶台上怼了怼让盐粒进去,把表面能看见的拨掉才拿回去,放在陆北野刷牙的杯子里。

他事事拿捏她。

她小小叛逆一把不过分吧?

做完坏事的温酒心情很好,吃完陆北野精心准备的早饭,就高高兴兴的出门了。

陈秀娴和赵荷兰来的很早,何容容开门时她们就在门口,虽说脸都冻红了但脸上都是笑。

“路上很冷吧?”

“快坐下烤火暖暖。”何容容边说边给她们俩倒水喝。

赵荷兰笑道:“还好,最近都没下雪比过年哪阵暖和多了,就是早上冷风有些厉害。”

都是女人很容易亲近,没聊几句她们就熟络起来了。

周濂来了看见她们排排坐正笑意吟吟的说话忍不住打趣,“嫂子啥时候能在招个男人啊!我感觉店里快没我的位置了。”

何容容道:“怎么会?你可是咱们店的顶梁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