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?”陆北野感觉自己好冤。
“我刚刚洗完澡从你身边过你连个眼神都没给我!”
“你这叫喜欢?”
陆北野看着怀里脸都气红了的温酒忍不住笑出了声儿,把人搂在怀里蹭了蹭她的脸,随后又把她洁白如玉的耳垂含在嘴里,含糊不清的低声道:“我那是怕自己看你会忍不住,你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你自己不知道?怎么那么不自觉还诬陷我?”
“你自己说说……”他边说边扯掉温酒身上的被子剥掉她的衣服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,手指从腰间游走到锁骨又在胸前停留,“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该咋办?”
陆北野含着温酒的耳垂,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,眸子里流露出淡淡的委屈,隐忍的声音沙哑而低沉。
温酒看着陆北野眼角的潮红与眼底浓郁的情意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,心脏跳得又快又急,哪怕明知他是在故作委屈,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伸手攀上他的脖颈,眨着灵动的眼睛跟他道歉。
“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,你想怎么罚都可以,我认罚。”
“真的?没开玩笑?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
温酒说完主动直起上半身,凑过去舔舐着陆北野的薄唇。
她素了他这么长时间,而且他也乖乖的没捣乱,她怎么也该做点儿补偿安慰安慰他了。
陆北野窃喜,连忙反守为攻含住了温酒的舌尖,拉她共舞,掌心扣紧了她的背,好像生怕她逃跑似的迫切又急促。
温酒逐渐招架不住,想到答应过他的事儿更是脑袋都大了,这会儿要是先来一次,等会儿她还怎么招架的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