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儿太危险了。

她为自己刚刚把他留下的行为感到十二万分的懊悔。

可惜陆北野不会如她所愿,他都折磨怎么能放过她呢?

他们俩得一起。

他受折磨。

她担惊受怕。

完美。

“老实点儿别乱动。”陆北野抱着温酒站起来贴在她背后道:“把眼睛闭上别睁开。”

他边说边打开水龙头,用水把温酒的头发打湿仔细的揉搓,然后抓两把茶枯粉放上去继续,揉搓个五六分钟的样子再用清水冲洗重复一遍刚才的流程。

这事儿他做的很熟练,因为温酒经常让他帮忙,温酒的头发又黑又长有一半的功劳是他的,他也对温酒的头发爱不释手。

每回温酒靠在他怀里,他总要抬手摸摸她的头发。

给温酒洗完用毛巾包好,他就让温酒站在旁边洗自己的,给自己洗头发他就没那么温柔了,揉搓头发的动作像是狂风过境似的,让温酒不禁怀疑他的短发是被自己薅秃了。

但他薅秃头发总比他贴着她的身体让她受折磨强啊!

那种炙热的感觉……

就像是临被撞开的城门,既让人觉得惊慌又害怕。

她刚喘口气儿,陆北野那边新一轮的折磨已经准备开始了。

“赶紧过来。”

“喔……”

她闷闷的走过去,完全忘了自己当时只让陆北野洗头发,他做的已经超标了。

等俩人从卫生间出去,温酒感觉自己的尾椎骨火辣辣的,她觉得肯定都被磨红了,看陆北野的眼神里只剩埋怨,和清清楚楚的两个大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