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的把温酒勾到怀里低头狠狠啄了两口,“我等着!”他说完就转身快步去了卫生间。

温酒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,脸上写满了鄙视。

尿遁算什么本事?

有种挑衅有种别走啊!

陆北野是故意走的,因为不走温酒肯定还会对他动手动脚,闹出动静儿了还是他背锅。

还不如早点儿认怂。

省得在惹她找茬儿。

由于陆青青在家,所以周六周日晚上陆北野都很规矩,到了周一晚上才对温酒伸出魔爪,在温酒洗澡的时候挤进了卫生间,把人搂在怀里哑声问:“我都宽限了你两天时间了,今天你总该兑现对我的诺言了吧?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靠近,薄唇摩挲她的柔嫩的脸蛋,手指熟练地解开她的内衣露出滑腻白皙的凝脂,略显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肌肤,把脑袋埋进她颈间细细的嗅着诱人的清香,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,绵密细碎的吻自她的耳垂开始,逐渐蔓延到锁骨在心脏的位置流连,带起阵轻微的颤栗。

身体也逐渐变得滚烫,沉睡的渐渐苏醒顶着温酒的后腰。

“嗯你别闹……”麻痒之意勾得温酒忍不住扭动身子,轻喘道,“我今天好累好累……”

“咱们改天行不行?”

到店里面试的裁缝很多,但基本都达不到她的要求,她一整天不是在跟她们沟通就是在沟通的路上既忙碌又烦躁,实在是没啥心情陪陆北野做坏事。

陆北野有些不满,可看着温酒眼里的疲惫又忍不住心疼,浑身的燥热都跟着散了不少。

他用鼻尖轻蹭温酒的脸,“裁缝还没有找到吗?”

温酒点点头,“对。”

“你别着急。”陆北野暗暗的拉开了跟温酒的距离轻声安慰,“裁缝没确定就先不急着接那么多定制衣服的单子,咱慢慢来,别给自己自己那么大的负担。”

“你已经很厉害了,我这个男人都比不上你呢!”

“你先洗澡我不动你。”他边说边推开温酒准备出去,再不走他真的不保证自己能不乱动。

但温酒却没这个意识,她拉住陆北野的胳膊道:“我好累,你帮我洗头发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