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就是这原因。
温酒吐槽了几句就去洗手,等她从卫生间出来,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已经上桌了。
俩人边吃边说话。
“你今天没欺负我哥了吧?他今天看着情绪还稳定吗?”
“说的这叫什么话?”陆北野夹了点儿菠菜放到温酒碗里,“咱哥是我能欺负的人吗?”
温初霁那是谁啊?
他敢欺负吗?
昨晚的情况还历历在目呢!他可不想给自己找刺激。
温酒哼哼道:“那是,除了潇潇姐谁能欺负的了他啊?舅舅在他手里都讨不到便宜。”
总结出来就一句话——
那也是个狡猾的狐狸。
陆北野不知道温酒的想法,但对看温初霁吃瘪他很有兴趣,“他今天……”他斟酌了下措辞,“有点儿急躁吧!”
想到跟喷火龙似的把所有人训的团团转的温初霁,陆北野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扬起。
他妻管严?
以后恐怕要多一位了。
温酒乐了,“潇潇姐到底是给他下达了多艰难的任务,怎么能把他难成那样?”
那可是温初霁哎!
所有人公认的优秀,从读书到进部队一路都是人人夸赞的。
情关果真是难过。
陆北野把温酒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带着笑意调侃,“要不你明晚再跟踪他去看看?”
温酒撇嘴,“我有那胆子?再被抓住我哥能吃了我,话说你怎么知道他明晚要去找潇潇姐?他跟你说了吗?”
陆北野回答:“没有,但他让我明晚替他值班。”
这意思就很明显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