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嚯了一声,“看来婶儿是真的着急想给你娶媳妇儿,可她要是以死相逼的话我也没辙,要不你找那个女娃说说看?我看她好像也不想嫁给你。”

如果她真的想嫁,就不会折腾成那副鬼样子跑来找他了。

周濂气的咬牙,“不想嫁?我看她巴不得嫁给我!”

“找她能说得通才怪!”

一口一个老公,还亲他……想到被周夏夏亲了,他就恨不得把那块的脸皮搓下来,他宁愿打光棍儿都不娶她。

何容容和温酒对视了一眼,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周濂。

反正她们俩都觉得,那姑娘说话条理挺清楚的,不像傻子,而且眼神也很清明。

找周濂闹……

估计是搞不定自家父母想着从他这里入手让他来解决了。

“那她给你的那头小猪呢?”温酒觉得那头猪还挺可爱的,她还没见过绿色的猪呢!

周濂:“……”

还有没有爱了?

他都快要被气疯了,她居然还忙着关心那头蠢猪?

“在后院。”他没好气的说,昨晚他差点儿把这猪剁了,他妈拦着说这是她儿媳妇儿的嫁妆,他要是敢动就跟她拼命。

早上他出门,还让他带着,让他必须照顾好——

要不就跟他拼命!

他感觉自己像捡来的,不结婚是犯了天条还是咋?

温酒拉着何容容去后院,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小猪哭笑不得,用绑的这么结实吗?

何容容道:“周大哥说了,找机会就要把它扔了。”

“扔了干嘛?”

“这不是挺可爱的吗?”温酒看着小猪好奇的道:“不过它咋是绿色的呢?容容你见过吗?”

反正肯定不是天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