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个抹啊!”

陆青青指着烧了半截正在流白沫的树枝给温酒看,“湿的花栗树的沫对烂嘴角最有效果了,你快点儿抹抹要不就流完了。”

“哦哦哦好。”

慌都已经撒了,温酒只能硬着头皮按陆青青说的做,用手指刮了白沫往嘴角涂。

有点儿疼。

但还能接受。

边抹边骂陆北野,反反复复来回带拐弯儿词不重复的骂,骂的没词儿了才算罢休。

把早饭吃了温酒就找借口说自己昨晚做梦没睡好回房间了,让陆青青把自己的东西准备好,明天送她去学校。

陆北野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太过分了中午都没敢露面,晚上特地去摘了两大把花才敢回家,看温酒不在客厅就问:“青青,你嫂嫂呢没在家吗?”

陆青青看见他手里的花,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,这真的是她那个榆木疙瘩四哥吗?

给她嫂嫂准备花?

而且脸色还不自然……

该不会是有啥事儿吧?

联想到温酒今天睡了大半天她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了,不答反问:“四哥,你昨晚干嘛了?是不是欺负我嫂嫂了?”

昨晚温酒哭了。

难道她听见了?

陆北野眼睛一抬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换了鞋进屋,“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欺负你嫂嫂了?”

“她跟你说的?”

陆青青道:“那到没有,我嫂嫂怎么可能舍得说你?你就说你有没有欺负她吧?”

“她今天一整天都不高兴,基本都在睡觉。”

她目光幽幽。

看陆北野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哥捣蛋像在看嫌疑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