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这样的吗?”
陆北野感觉自己做的不够,就再接再厉加重了攻势。
低头蹭了蹭温酒的脸,还用湿湿黏黏的语气凑到她耳边道:“但我不是道歉了吗?媳妇儿~我真的很难受……”
他边说边舔温酒的耳垂,还整个含进去用舌头来回拨弄,手在她的腰窝来回转圈,时不时的往跟敏感的地带探索。
“你凶我了,我好委屈……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,你变了……”
“媳妇儿~”
“老婆~”
“姐姐~~”
……
他一声声儿的,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温酒耳边低吟,把温酒勾的意乱情迷,抗拒的力道逐渐缩小变成了主动……
等醒来温酒都麻了。
她愤愤的锤了两下床板,恨自己不争气着了陆北野的道。
这男人啥时候成这样了?
咋跟狐狸精似的?
狼狗做腻了要当奶狗?
变得也太快了吧?
那一声声姐姐,把她勾的,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,跟个傀儡似的对他百依百顺。
想到那些羞耻的姿势,温酒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床底,以后她哪儿还有脸见他?
这王八蛋……
哄着她把以前她不愿意尝试的全都尝试了个遍。
老天爷!
你能不能收了他啊啊啊啊!
我真的受不住了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