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的油光水滑的有啥用?好被人占便宜吗?
他想出去他妈不让,他那群兄弟还每天结队来看他热闹,笑的嘴角能咧到耳后根去,还指指点点的说那个跟他合适,他有时真的恨不得把他们弄死。
那群玩意儿太不是东西了。
温酒看周濂满脸的颓废,知道他肯定是被折磨的不轻,但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就直截了当的道:“好了没事的,嫂子今年帮你注意注意,有好的就给你介绍认识,咱们从根源把问题解决了过年就安全了。”
周濂叹了口气,“好。”
“那就麻烦嫂子了。”
这事儿确实要抓紧了,再不抓紧他可能都活不到今年过年。
因为他妈能弄死他。
从周濂家里出来,温酒又到店里给何容容交代了几句,回家就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,刚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就睡着了。
陆北野忙完回来,就看见温酒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,不知道是梦到什么好事儿了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还舔了舔嘴唇,舔嘴唇的动作……嗯……怎么说呢?带着满满的色欲。
嘴唇红艳艳的,泛着水色,好像勾着人去品尝。
看的陆北野喉结滚动,他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,但怕把温酒弄醒他吻的很轻柔,只是浅尝辄止就离开了,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看着她的脸沉思。
他的计划该提前了。
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累,不用每天四处奔波,还要熬夜画图,就为了能赚到更多的钱。
“阿酒……”陆北野叹了口气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?
他站起来弯腰动作轻柔的把温酒抱回房间放在床上,把外衣给她脱了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的离开准备去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