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者根本不影响嘛!”

她是特别感性的人,情绪来的快但去的也快,主要也是因为陆北野每次都会及时哄她,不会让她的情绪停留太久。

陆北野是既无语又无奈,她这张小嘴咋那么能叭叭呢?

怎么说都是她有理。

罢了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?

要不是她张嘴他也不会那么快就被她哄的晕头转向。

他最终也只能感慨一句,“栽在你手里我是真的没话说。”

温酒嘿嘿直笑,“可不是?我漂亮又嘴甜还善解人意会赚钱你能有什么话说?”

“你栽在我手里是应该的。”

除了她,谁还能拿的下他?

陆北野点头,“说的都对,但你能先出去吗小祖宗吗?我的碗还没洗完呢!”

她把他胳膊都抱住了。

温酒连忙把胳膊收回来,对陆北野毫无歉意的笑了笑,“那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工作了,为妻就先退下去暖床了,拜拜。”

她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走了,陆北野看她进房间了才摇摇头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洗碗。

还暖床呢!

你有这个本事吗?

他每天一躺下温酒就会自动把她的冷手冷脚贴在他身上,把他当布娃娃似的抱的紧紧的,指望温酒暖床只能睡冰窟窿。

陆北野麻利的把厨房收拾了就去洗澡回房间睡觉,温酒看他躺床上了就自动贴了过来,边把脚伸进陆北野的腿缝让他夹着,边笑眯眯的感慨。

“你身上好暖。”

“是不是男人都这样?”

“没有吧?”陆北野拉过被子把温酒盖严实,“我以前在部队睡通铺的时候经常有人说冷。”

温酒听到这儿,猛然想起来以前自己看过的一则消息,激动的撑着陆北野的胸膛道:“估计那是因为他们肾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