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记自己答应过我啥,有我收拾你的时候。”
他说完就起身走了。
温酒先是办了个鬼脸,对着他的背拳打脚踢解了点儿恨,才又懒洋洋的躺回沙发上当大爷。
还威胁她呢!
她怕不怕都暂且先不提,就说他自己下得去手吗?
他舍得那么对她吗?
跟陆北野相处这么久,她早就了解他是什么德行了,对她永远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,有时候甚至那雨点都落不下来,俩人看似是陆北野占上风,实际是俩人互相被对方吃的死死的。
相互制衡!
谁想翻身都难!
陆北野浑身燥热,到厨房把窗户打开吹了会儿风,感觉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了才开始做饭。
温酒怕自己这张嘴在不小心给自己招来被烙饼的祸端,就没往敢他跟前凑,到外面把晾干的衣服收回来拿到房间仔细的熨了整理好挂到衣柜里。
看着衣柜边边陆北野那可怜的几件衣服温酒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要多给他准备点儿衣服,不然显得像她亏待他似的,也浪费他这么好的身材。
陆北野做完饭出来,看温酒没在客厅就去了房间,正好看见温酒盯着自己的衣服看。
他的眼神立马就变了,伸手从柜子里拿了件衣服出来。
是温酒给他做的那件——
特别羞耻的链条衣服。
“好端端的你看它干嘛?”
“打什么鬼主意呢?”